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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因水而生的城市

时间:2008-05-28 16:19:00

来源:汪利明(苏州洞庭山企业董事长) 张 郁(高级品牌顾问)
  序:
  在苏州做水,你不了解苏州人不行,你不了解苏州人对于水的感情不行,你不了解水与苏州市民文化形成的关系更不行。在苏州你不把水当作水,而是当作苏州人的一种生活经营,那才算是找到了精神源头。
  苏州洞庭山企业就是如此,试图存续苏州与水千年来形成的情感积淀,存续一种无可替代的生活气质和城市精神。茶文化也好、食文化也好,甚至是城市的特色文化也好,一切源头皆因水。如果有一天,苏州人丧失了对于水的基本判断能力,那么苏州也就不是一直以来的苏州。
  本文从水与苏州的城市形态、水与苏州的人文精神、饮食文化、日常生活及城市性格形成的关系说起,探寻苏州独具特色的水文化和水文化内涵,以此作为苏州洞庭山企业品牌经营的依托。洞庭山企业认为,文化是品牌的根,如果没有文化的内涵,品牌就有可能是无本之木,无源之水。
  Doing the enterprise of water in Suzhou, you have to know the people live in Suzhou and the emotions of the people for the water in Suzhou, and furthermore, you have to know the relations of forming Suzhou culture by the water. You can not think water just as water here, but also a life management of Suzhou citizen and that is the culture source in Suzhou.
  What Dong-Ting-Shan do, is trying to keep the emotions between Suzhou and water which has been deposited thousands of years, and also keep an unchangeable life habitude here. No mater the tea culture, food culture, even the special culture of the city, all these are because of the water. If there is one day, Suzhou citizen lost the resolution capability of water, Suzhou would not like itself as usual.
  This article is talking from the configuration between water and Suzhou life culture, food culture and also the form of city character, to discovering the proper water culture in Suzhou, and Dong–Ting-Shan take this as its brand operating law.
  正文:
  对于水的讲究,在中国,恐怕没有哪里比得过苏州了。想想也对,打伍子胥下定决心要在2500年前江南湖汊港湾的荒蛮间建一座大城的时候,苏州就算是和水结下了生生世世的血缘之亲。这里还不光是喝这么简单,水之于苏州的城市、建筑、交通、文化乃至城市性格的形成都有着重要的作用。因此把“水”流淌成文化基因的,应该就是苏州了。威尼斯有水,威尼斯的水是海洋的延伸,所以它顶多是海洋文化的道具,算不得真正意义上的“水文化”;绍兴有水,但绍兴吱呀在乌篷船间的水流并没有改变越人刚毅如山的性格,因此绍兴之水顶多是婉转在街巷间的一道风景,也说不上和文化有多少关系。
  苏州的水实在是不同了。
  伍相相土法地,实际上解决了一个水与城市环境和居住环境的问题。这个问题在中国文化里后来被引申为“风水”,也就是堪舆之术,在西方则就是所谓的城市规划、建筑规划。“风水”不是一种玄术,而是古人对于居住与环境之间关系的最好总结。由此,中国人对“水”之看重可见一二。在刀耕火种的年代,临水而居绝不是闲情逸致的心理在起作用,而是生活的实际需要。临了水,交通问题自然就解决了;临了水,生产问题也就解决了;临了水,连城市的许多基础设施的问题也都解决了。比如城市排水问题。西方很多城市有迷宫一般的排水管网,可苏州没有,不是没有,而是不需要,交互相通的河汊港道是最好的天然换水系统,在人类的活动还不足以破环自然自身代谢能力的时候,没有哪一种方式比这更具有创造力了。
  由此千年来,苏州因水而变得无灾无难。农耕时代最大的灾无非是旱或者涝。苏州城倚河而建,河通江,江又通湖,太湖俨然就是一个大水库。不仅如此,伍子胥在2000多年前就凿了一条胥江,这是中国历史上最早的运河之一。胥江很宽也很深,到现在依然是苏州的重要航道之一。胥江一通,使苏州城区河道旱时蓄水、洪时排涝的功能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的地步。
  苏州亦无难。难就是人祸,最大的人祸莫过于兵灾。苏州在水边,河道纵横,于是在从前就不是陆路交通的枢纽,既然不是陆路交通枢纽,自然就不会成为兵家必争之地。有史以来,苏州受战争破坏的历史只有两次。一次是南宋末年,南宋末年金兵南下,整个江南都毁了,苏州也就跟着倒了一回霉。还有一次是太平天国,太平天国后期主要在江浙一带作战,又把苏州当作了苏福省的省会,一个城市在兵荒马乱的年代上升到这个高度,那肯定就好不到哪里去了。除此而外,史册文牍就鲜有记载了,这比起徐州毁了14次,每40年有一次重大战事,西安被火焚过六七回不知要幸运到哪里去了。这也就是为什么苏州数千年来一直没有变更过城址,引为世界城建史一大历史奇迹的重要原因之一。苏州有一张很有名的平江图,幸运的话,居然还能在那张图上找到现在居住的巷子或走过的小桥,这实在是一件让人迷离的事情。平江图制作在1000多年前,1000多年前伦敦还只是一个小渔村,那里的人还住在树枝搭起的小窝棚里,过着和原始人差不多的生活;巴黎也顶多有一个城堡,据说巴黎最初就是在塞纳河的分叉处盖了几间房子才逐渐兴起的。
  历史上的文明和名城都是因水而起的,但水对于苏州而言,已不是一个简单的理由,从某种意义上说似乎已是一个城市的图腾和信仰。因此在以后的日子,苏州人在建筑自己家的时候,特别注重水与环境关系的处理。小户人家枕河而居,大户人家则会掘池引水,筑亭台楼榭,这就是我们通常所见的山水园林。在这里,水成了建筑要素的一部分,成了苏州建筑文化不可或缺的人文单元。这样的建筑以沧浪亭、藕园和拙政园的一池荷花最为有名。沧浪、沧浪,一听就有浩瀚无垠的意味在,而“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多少有着尘埃落定,心止如水的境界。这与其园主人韩世忠早年驰骋疆场,饮马长江,笑谈渴饮匈奴血,晚年归隐江南柔水间的境遇何曾相似。
  水确实是苏州人嫣然一笑,彼此柔声问安的基因认证。在苏州,人的文化就是水的文化,起码与水是缠缠绵绵的。水边渺渺云烟,堤上依依清风,乐在其中便是人间乐园了。也就是人间风月。苏州多水,水的存在,在潜意识里影响了苏州人的个性。所以苏州人的大气,大气在骨子里。他的行为、处事,却很规范。举一个例子,这从天安门、故宫的建筑群上,就可以看出。天安门、故宫的设计者蒯祥,他就是明朝的苏州香山匠人。不大气,设计不出天安门、故宫;不规范同样也设计不出。
  苏州人大气的精致或者是说精致的大气倒不光是在这些大事上。苏州人一般不太理会大事,要理会那肯定就会大到天上去了。一如水,最温柔处却孕育着最惊涛骇浪的力量。只是流淌在苏州的水很少惊涛骇浪,也无需惊涛骇浪,就像苏州波澜不惊的生活,与波澜不惊间经营与水休戚相关的日子。于是水有了生命,苏州人的日子也就精彩。
  昆剧也是水。昆剧是惟妙惟肖。妙是写意,肖是写实,昆剧缥缈于写意和写实之间。如果把唐代比作一院雍容华贵的牡丹,把宋代比作一池仪态大方的荷花,把元代比作一坡雄心勃勃的野草,那么明代就是一树鲜艳烂漫的杏花。虽然格局不免小些。中国文化从五代开始朝江南偏移。“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说法,就是五代时候开始流传的。杏花春雨江南,在杏花和春雨所营造的氛围之中,昆剧在这里产生也就不奇怪了,甚至可以说是得天独厚。“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昆剧倒很合乎杜甫留下的这两句诗。“如花美眷,似水流年”,《牡丹亭》中的这几句唱词,能看到昆剧水磨调磨出的水天一色。
  掬水月在手。寻找着隐秘的河流,不料看到了水源。
  还有,苏州人对自己的特色美味往往如数家珍,什么洞庭山的碧螺春茶、黄天源的糕团、采芝斋的蜜饯,什么海棠糕、梅花糕,甚至包括一碗甜甜的糖粥。苏州人津津乐道于此,不惜花功夫,花时间犒劳自己的味觉。皆因有一瓢好水垫着底,于是苏州的水文化成就了苏州清新淡雅的食文化。苏州令人艳羡的品质生活,实在是有赖于他们对于水的理解和挑剔。没办法,谁叫苏州人奢侈的起呢,当然那是从前。从前的水是苏州人漂亮的丝绸长衫,走哪儿,哪儿都得啧啧一阵子。
  苏州有句俗话,叫“食以水为先”。苏州的吃口就讲究一个“原汁原味”,“汁”在前,“味”在后,有了原汁才能熬出真正的原味来。老苏州都知道,苏州的传统美食、时令家常菜肴对水是极为讲究的,没有了好水,所谓的传统、特色就会少了很多精神,徒留其形,别人也未必觉出好来。别说别人,就是我们自己也常会觉得现在的一口腌笃鲜实在不如以前鲜了,饭不如以前香了,就是骆驼担里的那碗粥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味了。
  苏州菜要的就是从食物原料里吊出来的鲜致,这与水的品质关系可就大了。晚清著名诗人黄遵宪在他的《讲食篇》里就讲过:江南美食,十分味道,三分在水。
  苏州人大都也都有这样的经验。比如做饭吧,新米上市,再搁上好水来烧,煮出来的饭,就色泽上来讲更温润洁白,有晶莹感;就吃口而言,更为软糯而且米粒还不会粘乎在一块儿;就味道上来说,那真是还没出锅,就能闻到满屋子的清香,吃到嘴里齿颊留味,那才是真正的带着天然气息的饭的香味。即便是稍次一些的米,如果用上好水,那饭的品质也会有大大的改观。
  说到熬粥,那水的作用就更大了。好水能让粥色粘稠而清爽,入口微甜,这种淡淡的甜味完全来自于米和水的本身。老辈人讲,熬一锅好粥的三大要诀是什么?水、米和火候。你看,水还被放在第一位。
  在烹饪中,煲汤对水有很高的要求。好水不仅能够充分还原食物本身的鲜美,更重要的是能使汤更营养。
  至于泡碧螺春茶,用好水泡出来的,那才叫碧螺春,茶色纯正,清香四溢,将碧螺春茶的精髓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出来。在这里水的作用可就占到“七分”的比重了,所谓“七分水、三分茶”。
  很多吴文化专家说,对水不讲究的,实际上根本不得苏州美食的要领,更不得苏州生活精神的要领。所以苏州人挑剔水就实在是有道理了。
  那时候苏州可以挑得水很多。水有好几种,一种是走着的,一种是站着的,一种是藏着的,一种是飘着的。
  走着的水是江河湖泊。在古代,河水不能用来做饭,只能用,刷个锅,洗个碗和衣服够格。江水、湖水就不同了,江水、湖水离城远,离城远就要有人送,有人送就得花钱,要花钱的东西就不会差。那时候,有专门到胥江口挑水进城贩卖给有钱人家的人,收入都还不错。所以江水、湖水算是好水。
  站着的是井水,井水也分两种,用的和喝的,其实井水的水质真的说得过去,可还要分出个高低贵贱来,够奢侈。就这样,井水在苏州人的眼里、心里、口里实在是一般般,上不得重要宴席。
  飘着的是天落水,也就是雨水或者露水。露水要比雨水金贵,金贵在少,金贵在沾着青涩花香。所以露水是有闲有钱有文化的人也是在难得的时候才会去整的情调。既然是情调就和水本身无关。只是这种情调现在很是行不通了,道理很简单,空气污染,百年前应该没这一说。
  藏着的水,就是山水了,山水就是泉水了。苏州以前把井都叫什么泉,有点高攀的意思在,可见泉水在苏州人心目中的地位。地位一高,也就趋之若鹜。苏州的泉水主要集中在一些丘陵小山峰里。它们多半为这个山脉,那个山脉的余脉,既然是余脉当然也就能沾得好处,资源共享。其实到了今天,苏州人的品质生活精神不减,还在怀想着春江花月,清酒美食的好时光,能仰仗的也就是这些泉水了。所以在苏州开发泉水,与其说是在生产一种产品,倒不如说是在延续一种渐行渐远的与水相关的生活气质。渐行渐远的不是生活本身而是承载这种气质的好水。
  由此在苏州做水,你不了解苏州人不行,你不了解苏州人对于水的感情不行,你不了解水与苏州市民文化形成的关系更不行。在苏州,你不把水当作水,而是当作苏州人的一种生活经营,那才算是找到了精神源头。
  苏州洞庭山企业就是如此,试图存续苏州与水千年来形成的情感积淀,存续一种无可替代的生活气质和城市精神。茶文化也好、食文化也好,甚至是城市的特色文化也好,一切源头皆因水。如果有一天,苏州人丧失了对于水的基本判断能了,那么苏州也就不是一直以来的苏州。
  2003年,洞庭山企业启动“洞庭泉、碧螺春”茶文化品牌工程,2004年洞庭山企业启动“洞庭山与琴曲苏州”活动,2005年洞庭山企业启动“古城古井保护行动”,2007年洞庭山企业全面赞助苏州的评弹普及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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